只是在冯公公继续推着他出去的时候,才问了一句:“他们什么时候来的?”
冯公公如实回道:“万寿节前五天才到的。”
陆平章嗯一声,又问:“归期定了?”
冯公公温声回:“原本是该和从前一样,与使臣团一起回去的,但圣祖爷仙诞在即,陛下就准许他们到时候参拜完圣祖爷的仙诞再离开。”
之后的话,冯公公特地压低了几分声音,只够陆平章听得到:“毕竟礼王如今也年迈了,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次这样的机会。”
“之前陛下特地着太医给礼王诊过脉,太医说礼王怕是没几年了。”
说是没几年,那还是往多了说的。
陛下仁善,那礼王又是他的亲叔叔,何况这些年礼王这脉又一向老实本分,所以才会特地多留他们在京城多待一段时间。
陆平章闻言,也未多言。
沧海已经牵着马车在交泰殿外的宫门外等候了,看到陆平章出来立刻迎上前。
和冯公公拱手问好之后,便随同冯公公一起推着轮椅上了马车。
“公公进去吧。”
陆平章稳坐于马车之中,和冯公公说道:“陛下身侧,还得有劳公公多加费心。”
这是自然的。
承和帝自出生起,冯公公就陪同在他身侧了。
主仆二人的情谊十分深厚。
他自然听得出信义侯的弦外之音,又念及陛下身体,更是悲从心来,只是恐被人瞧见才强行忍耐了下去。
“侯爷放心,奴婢一定好好守着陛下。”冯公公跟陆平章保证道。
陆平章点点头,不再多言,又隔着宫门看了眼不远处的交泰殿,方才放下了车帘。
沧海又跟冯公公拱了拱手,这才赶着马车离开。
冯公公于原地目送马车离开,迎着寒风,转身回大殿去。
冬天了。
天黑得快,夜里寒风也冷得厉害。
马车缓缓往宫门外驶去,陆平章于马车内问沧海:“玉成在何处?”
沧海回禀:“谭大人已召集刑部和都察院,三司会审,准备夜神延迪父子。”
“先前属下已与谭大人身边的覃问通过信,大人让您回去歇息,诏狱这边他们会看着的。”
陆平章便也没多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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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司都已出动,这事他便不好再插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