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回到自己的屋舍之后,她也没立刻去休息,而是叫茯苓她们准备笔墨纸砚,打算先跟爹娘说下情况,免得到时候城中闹得沸沸扬扬的,娘亲和佑儿担心。
她自然不会说这其中的真实原因。
只按照平章的意思说了旧疾发作,需要治疗,让他们不必担心,也不必特地过来。
同样,她还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燕姑姑也去了一封信,以安抚她之后知道这件事情后的不安。
这天夜里,沈知意时睡时醒。
茯苓她们也都陪着她。
每每沈知意惊醒过来,就会问下时间,还有陆平章的情况。
但得到的都是还没消息,叫她继续休息。
勉强囫囵一觉之后,等到天明,沈知意缓了些精神之后就彻底睡不下去了。
她去了一趟主院,又让人把两封信都送了出去。
这天,紧闭房门的主屋屋舍始终没传来什么动静,只有几次门开,换水换帕子,但都没让沈知意进去。
沈知意也没非要进去,只是在外面紧张而又不安地守着。
倒是傍晚的时候,燕姑姑独自乘坐马车来山庄了。
她终究还是放心不下。
沈知意费了些时间安慰她,又在山庄安置了她。
阮心觅和沈辞南也先后送来信询问情况,沈知意也回信宽慰了他们。
又是一天。
连着两天没去上朝的陆平章果然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,加上幕后推手,信义侯旧疾复发的消息很快就在京城和宛平城中传了开来。
而今距离万寿节只有十天的时间了,不少藩王和其余国家的使臣都已经在赶来京城的路上了。
而陆砚辞还在私下探查关于浡泥国大王子的消息,只是暂时还未查到分毫。
他这几日忙碌,又要处理翰林院的事情,又要去鸿胪寺报道,为之后接待外宾做准备。
他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,连宛平都没回。
知道陆平章旧疾复发的消息,还是从别人的口中。
有人秘密与他打听情况:“陆大人和信义侯是兄弟,可知道信义侯的情况?外头都在传信义侯这次病情来得着急呢,听说连告假都没来得及告,陛下还特地遣了张太医去照看信义侯。”
陆砚辞面上吃惊,心里却激动得连心跳都不自觉加快了。
他压抑着内心的狂喜,尽可能神色惊讶地说道:“这、这我也不知情啊,大人是从哪里听到的?我这几日一直在京城奔波,还未来得及回家呢。”
“这哪里还需要特别打听,外头都已经传遍了。”
那原先说话的大人显然也想起他们兄弟俩的关系了,便也没再多言,打了个哈哈就先行离开了这边。
只留下陆砚辞在原地惊疑未定。
这天回到宛平,陆砚辞就立刻让人去打听了陆平章在什么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