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泰安送到门口,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向东兄弟,以后来温哥华,随时找我。咱们再喝茶。”
林向东点点头:“一定。”
林向东在陈景、刘铁的保护下,转身离开,走出小巷。
阳光从巷口照进来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身后,茶餐厅的蒸笼还在冒着热气,香江老电影的海报还在墙上挂着。
刘泰安站在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真是不简单啊。”
刘泰安喃喃道。
……
林向东回到别墅时,郑南蓉正坐在客厅里看书。
蔡婉莹不在,大概是上楼休息了。
他在郑南蓉对面坐下,把今天和刘泰安见面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。
“……事情已经说开了。过去的事都过去了,以后兴荣记有任何麻烦,可以直接找他。”
郑南蓉点了点头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林向东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“刘泰安这个人,其实挺好相处的,挺讲道理的。”
郑南蓉愣了一下。
好相处?讲道理?
她看着林向东,眼神里有一丝古怪。
“你知道我听到的刘泰安是什么样的人吗?”
林向东摇了摇头。
郑南蓉沉默了几秒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“我在这边生活了十几年,听到的关于刘泰安的传闻,没有一条是正面的。他刚到温哥华的时候,跟着洪门做事,专门处理那些洪门不方便出面的事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变得复杂起来:
“你知道什么叫‘不方便出面的事’吗?”
林向东点了点头。
郑南蓉继续说:“那些年,温哥华的黑帮火拼,死了不少人。俄国人、墨西哥人、哥伦比亚人……新安帮都和他们干过。刘泰安能活到今天,靠的不是‘好相处’,也不是‘讲道理’。”
她看着林向东,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