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总。”猴子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,“今晚的事情,出了这个门,你就当做了个噩梦。该去医院去医院,该上班上班。华锋那边,原来怎么谈,现在还怎么谈。”
徐光磊愣住了,迷惑不解地看着他。
“但是。”猴子蹲下来,平视着他的眼睛,语气平淡却冰冷刺骨,“他们说的每一句话,开的每一个条件,他们接下来要你做的每一件事。哪怕是让你偷一张废纸,你都得一字不差地,先告诉我们。明白吗?”
徐光磊瞬间明白了。
他们不打算揭穿他,而是要将他变成一颗埋在对方内部的钉子!
他打了个寒颤,连忙点头如捣蒜:“明白!明白!我一定照做!绝对不敢有半点隐瞒!”
“记住,”猴子站起身,居高临下,“你的脸,只是被烫伤了一次。但如果林总对后续的消息不满意……”
他的目光扫向炭火中再次烧红的刀,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不会!绝对不会!我一定把事情办好!”徐光磊连声保证。
猴子挥挥手,郑永鑫上前解开了徐光磊的束缚,将他拖起来。
很快,徐光磊被塞进辆奥迪的后座。
车子将会把他送到一个距离他家不远处的地方。
……
办公室内。
猴子在电话里的汇报言简意赅,但信息量巨大。
潘云鹤,赵乾景,首次出现在林向东的视野里。
挂断电话。
林向东走到酒柜前,倒了一小杯威士忌。
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,他却没喝,只是看着。
他在快速权衡。
如果对手只是普通的资本竞争者,价格战、条件战,他有的是办法。
但牵扯到潘云鹤这种深耕行业几十年的“影子玩家”,事情就复杂了。
这种人一句话,可能让你未来的项目审批卡壳,让你的产品被排除在行业推荐名录之外,甚至让你在不知不觉中触犯某条新出的、针对性极强的“标准”。
而能请得动潘云鹤的人,背后势力更复杂。
威士忌的冰球在杯中发出细微的裂响。
要终止收购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