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条路,就是死路。
他不需要一个不受控制、怀有异心的潜在威胁,更不需要一个知道太多却无法为己所用的废物。
“因为死人。”林向东的声音轻描淡写,却让金宝如坠冰窟,“对我没有任何价值。”
这不是威胁,是陈述。
一种基于绝对实力和冷酷心态的陈述。
金宝能清晰地感觉到,林向东眼神里的漠然,对生命价值的极端功利化衡量,剥离了普通人情感羁绊的纯粹与冷酷。
就在林向东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陈武就从身后拔出手枪。
陈武的动作快得没有任何征兆,甚至没有带起一丝风声。
虽然背对着陈武,但是死亡的气息,已经像实质的冰锥,刺穿了金宝的头皮,直抵脑髓。
金宝的身体瞬间僵硬,血液似乎停止了流动。
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衣。
没有讨饶的余地。
只有选择:臣服,或者立刻变成一具对他“没有价值”的尸体。
巨大的恐惧和求生本能,压倒了一切犹豫、不甘和那点可怜的“尊严”。
金宝甚至没有经过太多思考,几乎是本能地、用尽全身力气,重重地、近乎谄媚地点下了头,声音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嘶哑变形:
“我愿意!林总!我愿意为您工作!以后您让我干什么,我就干什么!”
他生怕慢了一秒,死亡就会来临。
林向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,这个答案早在预料之中。
他轻轻抬了抬手。
陈武把枪收了起来。
后脑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如同出现时一样,悄无声息地消失了。
陈武依旧站在阴影里,仿佛从未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