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带着这个秘密去猜吧!”
“最后一局,是我赢了!是我阿赞赢了!”
话音刚落,阿赞猛地闭嘴,脸上更加狰狞。
半分钟不到,鲜血自阿赞嘴里喷涌,半截舌头就这么掉在脏水里,浮了两下又沉下去。
所有人惊讶地看着这一幕。
阿赞竟然用自己最后的力量,活生生咬断了自己的舌头!
身体不停抽搐着,鲜血不断从口中涌出,气道被堵,他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,脸上满是病态的红。
只是他的眼睛,始终都盯着项越,里面没有痛苦,只有挑衅和。。。喜悦。
连虎急了,一个箭步跳下水,就要掰阿赞的嘴。
要知道,咬舌本身不致命,致命的是窒息和失血。
看到连虎过来,阿赞的嘴闭的紧紧的,任他怎么使力都掰不开。
项越看着连虎:“虎子,回来吧。”
“哥!”连虎扭头看他,满脸不解。
项越:“拦不住的,他抱了必死的心,救不回来了。”
连虎的手松开,慢慢垂了下来。
水牢里只剩阿赞喉咙咯血的声音。
两分钟后,阿赞最后抽搐了两下,身子软软地垂在铁链上,头歪向了一边,脸上的狰狞也松了,眼睛慢慢合上,竟显出了几分安详
他可死得太瞑目了,他赢了。
项越站在水边,低头看着阿赞的尸体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这次是他输了半子。
不过,下棋的人不在乎一手的得失。
只要棋盘还在,半子而已。
他偏头,看着已经吓懵了的疯狗。
“现在,轮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