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宾缩手缩脚踩进去,光溜的大理石地差点把他滑一跟头。
“坐坐坐!别拘束!当自己家!”陈闻把他往沙发带,自己走去茶水台,
“喝什么?茶?咖啡?”
“不。。。不用了陈局!真不渴!”熊宾连忙摆手,半边屁股挨着沙发边坐下,帆布包紧紧抱在怀里。
陈闻不经意地扫过那个帆布包,眼底掠过一丝贪婪。
“行,我们就不客套了。”
他在对面坐下,摆出推心置腹的架势,
“小熊啊,这两年窝在西郊。。。委屈你了。想想我这心里。。。真过意不去。”
“陈局!您可别这么说!”熊宾赶紧表态,“我知道,您当年。。。也是为了我好。”
“你能理解就好!”陈闻像是松了口气,忽然脸色一沉,“可这账,都得算在房文山那老狐狸头上!”
“房。。。房局长?”熊宾吓了一跳。
“除了他还有谁?!”陈闻咬牙切齿地说,
“当年你查焦哲夫妇的案子,是他在背后搞鬼,不让查!后来我还想查,他就把我从分局调到治安大队,就是不想让我过问这件事!”
陈闻越说越激动,
“可我陈闻是怂包吗?老子偏跟他对着干!老子到市局第一件事,就是要把这个案子翻出来。。。”
这一通慷慨激昂的演讲,把熊宾听得热血上头!
“陈局!您。。。您真是太不容易了!”
“咳,都是为讨个公道!”陈闻摆摆手,声音压低,“所以这个案子,咱们得小心行事,不能让他们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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熊宾用力点头。
陈闻看熊宾深信不疑的样子,心里的石头落了地。
铺垫够了!该干正事了!
他的眼神又“不经意”扫过帆布包。
“小熊啊,电话里说你手上还有当年的东西?”
"对!"熊宾兴奋地拍了拍帆布包,“我当年偷偷复印了一份,一直保存着。”
陈闻的眼睛亮了:“太好了!快让我看看!”
熊宾打开帆布包,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个泛黄的文件夹。
“就是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