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间的管家捧着一身黑曜石纽扣西装进来:“项少,先试试这件,先生吩咐了,先拿两身现成的,剩下等定制。”
项越把西装换上,整个人就像变了个人。
领口高高立起,将肩膀衬得宽阔平直,呈现出完美的倒三角。
腰部收紧的剪裁贴合身形,勾勒出紧实流畅的腰线。
黑曜石纽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
项越原本苍白的脸,被缎面领衬出三分冷峻。
轮椅青年转眼成了从黑帮电影走出来的教父。
“项少!”导购组长捂住嘴。
她从业十五年见过无数贵胄,头回见有人能把高定穿出血腥气。
房可儿举着手机转圈拍:“越哥!你领口绷带露出来了!”
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帅!”项越扯松领口,刀疤和绷带若隐若现。
八个保镖不自觉摸向腰间。
妈的!小少爷比他们还像打手!
老裁缝瘫在真皮沙发上灌速效救心丸。
这件西服是他做的,怎么穿成这样了!
他做这件西服的时候想的是高贵,是王子气质!
现在这是什么!阎王吗?啊啊啊!
项越选好了三套西装,抬头看向管家:“可以回去了没?”
管家抬腕看表:“项少,先生还交待带您去看手表。”
“您看中哪款,直接拿三块就行,给陈少爷和虎少爷也带一块,对了,房小姐也可以看看女士表。”
房可儿眼睛冒光:“舅舅要给我买手表?”
管家笑着对房可儿点头。
奔驰车队停在景福钟表门口。
四名保镖推开防弹玻璃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