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刹那间变得铁青,深吸了好几口气,只进不出。
最后才讷讷地问:“我也是其中之一吗?所以,陈子怡说的是事实,你接近我,就是想玩弄我的感情。”
珍珠不说话,用指甲掐自己的掌心。
最初是这样的,可现在她爱上了他。
过去打出的子弹正中眉心,珍珠知道,她不管怎么解释时屿都不会信。
她垂下眼去。
“如果,我说我以后真心待你,你会原谅我吗?”她轻声问。
时屿好似听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话。
“你觉得呢?盛璨,你以看到别人为了你要死要活为乐,你这样的人有真心吗?”
珍珠说不出话来。
她心脏绞痛,好一阵缓不过神。
时屿转头回去了。
看着他的背影,她视线渐渐模糊。
玩弄真心的人,不见得会屈从于假意,但一定会被真心所伤。
此刻,珍珠觉得自己遭了报应。
她回别墅,躺了三天。
保姆看她不吃不喝,吓坏了,一直劝她保重身体。
她嫌烦,索性把保姆也给辞了。
这三天她连门都没出,更遑论上学了。
时屿没有联系她。
每天晚上,马路对面的别墅还是照常亮起灯,但已经跟她没什么关系。
她缺了三天课,导员找不到她,跑去问时屿。
时屿丢下一句:“我们分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