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发动,时屿问她:“我们去哪儿?”
珍珠想了想:“我请你吃饭吧,日料行不行?”
时屿:“好,你请客,我买单。”
珍珠在副驾驶盘腿坐,笑道:“我男朋友真好。”
时屿的唇角就没下来过。
早上才分开,一天时间,他竟然已经很想她。
珍珠用手机软件找了一家日料店,时屿开导航过去。
车子行至半路,珍珠手机响,陌生来电。
她接起来,就听到了歇斯底里的咒骂声。
“盛璨,你这个贱人,你明知道我喜欢时教授!你这种玩弄别人感情的人,不得好死!”
珍珠皱眉,诧异地看一眼时屿,他也听到了。
她一个字都没回,直接把电话挂了。
之后,神情困惑地看时屿:“你什么时候惹的风流债?围棋社的一个女生,好像看见了你的车,刚才打电话骂我。”
时屿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一紧。
他侧过头,看向珍珠。
小姑娘脸上没什么怒气,更多的是一种冷静的探究,仿佛在等待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她没有质问,也没有哭闹,这种超越年龄的镇定,反而让时屿心里一沉,生出几分莫名的心虚。
“我不清楚。”他实话实说,眉头蹙起,脑海中飞速地检索着,“围棋社的女生?”
他对自己的学生一向保持着清晰的界限感,除了珍珠这个“意外”。
在国外他就一直教书,到现在也有五六年了,向他示好的女生不少,但他从未给过任何人越界的暗示或机会。
“她叫陈子怡。”珍珠补充道,像是在帮他回忆,“她说她喜欢你。”
陈子怡……
时屿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这个女生的名字。
上个月好像有这么一号人往他的教案里塞过情书,他置之不理后,还在停车场等过他。
但男人最喜欢息事宁人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更何况,他拒绝的义正言辞,并没有含糊不清,给这个女生任何希望。
“我虽然跟你恋爱,但你要相信我,除了你,我没跟任何学生有过私下的接触。”时屿说,认真看着珍珠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