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一会儿去哪儿?你不回宿舍吗?”
“不回。”温世誉说,“妈的,就因为她,学校要给我记处分,我都服了!”
他看上去跟廖绮一样委屈。
宋清殊不好说什么,只能也坐下听他诉苦。
温世誉说,廖绮被家里惯坏了,控制欲惊人,让他没有一点自由空间。
他在高中就处处忍让,觉得已经让够了。
现在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回头了。
宋清殊不好说任何一方的坏话。
“你自己想好了就行,跟她好好谈谈。”
温世誉冷笑:“怎么谈,你看她像个正常人吗?她就是有病!”
宋清殊:“……”
温世誉骂廖绮的话,她一律不接。
两人在马路边吹了将近一个小时的风,温世誉还在倾诉,宋清殊都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温世誉一脸醉意,竟然还抽空把外套脱下来,给宋清殊披上。
“不用。”宋清殊慌忙拒绝。
她把外套拿下来还给他。
他又再给她。
两个人推拉多次后,宋清殊索性不再跟他客气,直接把外套穿到了自己身上。
喝醉的人,尤其话多。
宋清殊也觉得走神不好,却又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听他说这些。
她自己恋爱都没怎么谈过,实在解决不了青春期的男孩子的心结。
但温世誉似乎也不在乎她回不回应,她能好好听着,他就很开心了。
他看上去情绪好了不少。
在外面的时间太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