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来人的模样,王久年下意识地一喜,这段时间宁秋可没少接济他们,说是贵人也不为过。
然而,当王久年注意到宁秋手中那只异常眼熟的陶罐子后,满面的春风瞬间凝固。
“无双,你……”
“我来给您送吃的。”
不由分说地将陶罐塞到怀里,王久年老手一颤,差点没接稳。
“对了,王爷爷,你们这是在做什么,院里要搬家么?”
“额……嗯?你不知道么?”
“知道什么?”
随后,在宁秋不解的目光中,王久年便将市里的通知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。
由于迁城计划尚未敲定,阳光福利院只接到了撤离封锁区的命令。
“S级异常?”
听完王久年的解释,宁秋又惊又愕。
自家开的小店什么时候成规则性异常了?他这个当小老板的怎么不知道?
无语至极地捂着脑门,宁秋转念一想,当即恍然大悟。
“看来云苍月败北后的影响着实不小。”
作为青阳市土生土长的S级异能者,云苍月某种程度上还真是全市的精神支柱。
擎天柱都塌了,下面的人能不慌么。
“不行,我得想个法子解释。”
宁秋急得来回踱步,要是任由事态继续发展,说不定整座城的人都要落荒而逃。
可是,新的问题来了。
他该怎么解释,和谁解释?
难不成要他跑到广播电视台,向全市人民大声宣布。
“大家不用慌,平安夜宵是我妈开的,诚信经营,从不宰客!”
嗯,估计等他说完以后,大家就跑得更快了。
宁秋用力摇了摇头,将这个荒唐的想法抛之脑后。
“算了,先告诉能告诉的人,其他的我再想办法。”
两分钟后,宁秋和王久年有说有笑地走出了保安亭。
“您放心,完全没问题的。”
临走前,宁秋再次宽慰了一句,与背着大米袋的张怀义擦肩而过。
望着渐行渐远的瘦小人影,王久年百感交集,深深地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