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,天外亦有天。”
甘来话含机锋,吓得赤金犼浑身一震。
“大师,莫非你也……”
“不错。”
见甘来面色肃穆,不似开玩笑的样子,赤金犼踌躇良久后,试探着问道。
“你就不怕‘天’知道?”
闻言,甘来徐徐摇头,继而沉声回道。
“这‘天’太高了,不会在意我等虫豸的想法。”
历经十八年的细心观察,甘来总算发现了‘天’唯一的缺点。
“天之缺。”
夜枭太高了,已经高到不用在乎他们的想法。
然而,正是这份高傲,他们才有了活动的空间。
“大师,我悟了。”
赤金犼眼角含笑,对着甘来抱了抱拳。
既然双方不谋而合,那就继续蛰伏,等待时机的到来。
“打扰许久,甘某告辞了。”
甘来大师跟着起身行礼。
“大师慢走,恕不远送。”
望着那三跪九叩,宛如苦行僧般离去的背影,赤金犼站在原地,沉默了良久。
“夏天……冬天……”
彪形大汉双臂环抱,自言自语着。
有句话,他刚刚没对甘来明说。
“吾皆不喜,更何况其它。”
话落,金色的兽瞳隐隐泛起一丝精芒,赤金犼用一种微不可察的嗓音说道。
“唯有祂,才是唯一的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