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其他诡域或者组织如何,但在我这儿,不允许存在这种不良风气。”
莉莉一个劲点头,宁秋瞅了两眼,觉得她应该还是一知半解。
人心中成见是一座大山,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改变的。
于是乎,宁秋拾起地上的棒子,在坚硬的棒身上用指甲奋力刻下一个字符。
宁。
指甲划过木头时,竟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
“拿着。”
莉莉小心翼翼地接过,余光看见宁秋的指甲缝里居然有了些许血丝。
“记住,以后谁要再敢欺负你,或者剥削你,无论是谁,就用这根木棒狠狠砸它!”
“好……好的。”
莉莉似懂非懂地答应道。
宁秋顿了顿,然后又抛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。
“知道什么是剥削么?”
莉莉愣住了。
宁秋长叹一口气。
果然,被剥削者大多数都不知道什么是剥削。
“你听好了,凡是拖欠工资、克扣工资、加班不给加班费、不给双休……”
宁秋说了一大段通俗易懂的职场乱象,莉莉这才明白,原来自己以前都被其他诡给剥削了。
讲解完毕后,宁秋忽然想起了什么,连忙小声对莉莉说道。
“我以上说的这些,对镇子里所有诡都适用,唯独一个人除外……”
宁秋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森林方向。
莉莉震惊地张了张小嘴,连连点头。
见状,宁秋如释重负,心想。
“还不算傻到无可救药。”
要是真有一天,莉莉蠢到对夜枭挥棒子,那他俩都得玩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