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子最后又朝我们这边深深望了一眼,即使看不清,我也能清晰感觉到那目光中的冰冷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恶意。
随即,五人如同鬼魅般,迅速退入了开阔的另一侧一片更加密集,风蚀成蜂窝状的岩柱区,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。
开阔地重新恢复了死寂,好像他们从未出现过。
我们伏在石头后面,又等了好几分钟,确认再无异动,才慢慢直起身。
“她……她这是什么意思?”
包子挠着头,一脸困惑加警惕:“看见咱们,没打没闹,还冲咱们笑?笑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!这疯婆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”
王小磊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:“我的妈呀,刚才那女的笑得我差点尿裤子,哥,你们这旧相识……气场真够特别的,他是不是这儿……”
他指了指自己脑袋。
“她精神是不太稳定。”
我沉声说道:“但绝不是傻子。她刚才肯定发现我们了,不发作,要么是觉得现在动手没把握,要么……有别的打算。”
沈昭棠淡淡的说:“她身边的人,身手不弱,令行禁止,不像普通人。”
确实,那四个男人的动作干脆利落,配合默契,绝非乌合之众。
娇子从哪里找来这样一帮手下的?
魏同给她安排的?还是宋家的人?
“走,过去看看他们刚才在找什么。”
我当先朝着娇子他们刚才活动的区域走去。
那片开阔地边缘,地面是坚硬的,被风沙打磨的光滑的砾石层,几乎没有浮土。
但在几块特定的巨石根部,我们发现了痕迹。
不是挖掘的痕迹,而是用特制的硬毛刷或小铲子仔细清理过表面的沙砾,露出下面岩石的本体,好像在寻找岩石上可能存在的刻痕,符号,或……者某种特定的纹理或颜色。
“他们在找记号?”
包子蹲下身,用手指摸了摸,被清理过的岩石表面,冰凉光滑,除了天然风蚀纹路,什么也没有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