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落地的声音传来,有些空洞,不算特别深,大概三四米。
“我先下。”
包子把手电筒交给我,试了试边缘的岩石,还算稳固。
他翻身,手脚并用,沿着岩壁凸起处小心的爬了下去。
过了一会儿,下面传来他压低的声音。
“下来吧,没问题,是个石室。”
我和沈昭棠依次爬下。
落地后,我拿着手电筒,举高环视。
这确实是一间石室,不大,约二十米见方。
四周是粗糙的石板,刻着一些难以辨认的模糊图案。
石室一角散落着一些腐朽的木块和陶片。
正对着我们下来的方向,有一道敞开的黑漆漆石门,门外是更深黑暗。
而石室的中央,赫然躺着一个人!
一个穿着现代冲锋衣,蜷缩在地上的人,一动不动!
我屏住呼吸,用手电光仔细照向那人。
是个年轻男人,看起来二十出头,脸朝下趴着,冲锋衣的帽子和后背上沾满了泥土和刮蹭的痕迹,旁边没有背包。
看起来不像是埋伏,倒像是……摔下来的。
我朝包子和沈昭棠打了个手势,示意警戒。
自己则缓缓靠近,用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腿。
没反应。
我又小心的俯身,试图把他翻过来看看情况。
手刚搭在他的肩膀,用力一扳……
“哎哟我的个亲娘哎诶……”
一声夸张的痛呼猛地炸响在寂静的石室里,把我吓得浑身一激灵,猛地向后跳开,手电光都跟着晃了几晃。
地上那家伙以一个特别别扭的姿势被我绊翻过来,呲牙咧嘴,眼睛还没完全睁开,嘴里已经先嚎上了。
“轻点儿轻点儿!腰……腰好像扭了……嘶……”
他一边吸着凉气,一边用手摸索着自己的后腰,眼睛终于适应了手电光,眯缝着看一下我们三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