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中布满血丝,眼神却凶狠清醒,完全没有中毒的迹象。
他左手一直压在身下,此刻如同毒蛇出洞,寒光一闪,一把军用匕首直刺包子的小腹。
这一切发生的太快,距离太近。
包子注意力还在背包上,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“包子!”
我心脏骤停。
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更快的银光后发先至。
“叮!”
一声特别清脆的金铁交鸣声。
沈昭棠的梅花针,精准的打在了匕首的侧面上,力道不大,却足以让匕首的轨迹偏斜的顺序。
就这寸许的距,离救了包子的命。
匕首擦着包子的棉袄滑了过去,割开一道口子,棉絮都露了出来。
包子怪叫一声,向后猛跳,同时手里的药包已经朝着那大汉的脸上撒去。
那是他随身备用的痒痒粉,中了之后奇痒难忍,足以让人失去战斗力。
那大汉好像早有防备,在沈昭棠出手的瞬间,就已经向另一侧翻滚,险险避开了大部分粉末,只有少许粘在手臂上。
但他也闷哼一声,动作明显滞涩了一下,显然并非完全没中毒,只是抗性较强或者闭气及时,此刻药力加上突如其来的袭击,让他也吃了亏。
“妈的,有硬点子!”
包子反应极快,一击不中,毫不恋战,转身就往我们来的方向跑。
我和沈昭棠立刻跟上。
沈昭棠边退边向后甩手,又是数点寒星封住那大汉可能追击的路线。
那大汉挥舞匕首隔开两根针,手臂上的痒感让他表情扭曲,但他居然没有追来,而是猛地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。
哨音在寂静的石冢里异常刺耳。
“坏了,有埋伏!”
我心里一沉。
难道这些家伙因为丁一和古村长的突然袭击,早就有了防备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