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我斗,你还嫩了点。
一群读书人已经来到徐府外面。
“徐家包庇贪官!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有人大骂。
“我听闻徐家确实不是好东西,塔山镇那边堤坝被洪水冲毁,据说就是徐进之那厮贪污灾银所致。”有一个陌生面孔的读书人说道。
边上另一个陌生面孔的读书人也道:“我也听说了,那堤坝是徐进之负责的,赵存洲大人最近在查他呢。”
“那说得通了,所以他和陈阳针对赵大人啊。”
这些话,被一传十,十传百,街上很多读书人都听说了。
一时间,这些读书人更加生气,对陈阳和徐进之口诛笔伐。
而京城之中的捕快衙役仿佛视若无睹一般,也不去阻拦,任由他们在徐家门口扔烂菜叶和臭鸡蛋。
不一会儿,徐府门口,臭不可闻。
到处都是臭鸡蛋的味道。
见大家的情绪被调动的差不多了,赵存洲才回头,朝众人作揖施礼,儒雅俊朗的脸上满是歉意。
“诸位,还请冷静,我们都是读书人,切不可对人动用私刑,哪怕对方罪大恶极,那也不行,尤其是祸不及妻儿!”
赵存洲的话,让一群儒生满眼感动。
“赵大人明镜高悬,我等佩服。”
“赵大人的品德让人仰望,在下佩服!”
“赵大人,你不用和一些恶人客气!”
“赵大人的人品我们都了解,比如我,当年我吃不起饭,是赵大人节约自己的口粮,送给我的,要不然,我早就饿死。”
“我也一样,当年我进京赶快,因为钱财丢失,我流落街头,是赵大人向其他人借了一两银子,助我渡过难关。”
一个个读书人说着,眼角泪水流下。
一些读书人眼眶一红,更是哭出了声。
“赵大人这么好的人,竟然被人针对,世道何其不公啊!!”
“打倒徐进之,打倒陈阳!”
“打倒…………”
“诸位,不能这样的,不能这样的,你们…………哎…………”
赵存洲无奈的说道,心中却是乐开了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