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提的是他。
其实也不是什么很厉害的职位,工资都没有什么区别。
难不成,张平是因为这个?
唐舟将这件事告诉虞晚晚。
“那差不多了!你在单位被传和薛莹的事儿,那估计都是张平传播的。”
虞晚晚开口。
“他为什么要害我?就算是竞争,他也不该……”
“小伙子,你别想人家为什么针对你了!办公室本来就没有真正的朋友,除非你是咸鱼。”
虞晚晚安慰了一句。
“咸鱼?”
“躺平,不想升职,不干活儿,对任何人都没有威胁,但也有可能成为弃子。”虞晚晚解释。
唐舟垂下眸子,眼底全是痛苦和绝望。
“那我这辈子,是不是注定这样了?薛莹肯定会去单位闹。我……”
虞晚晚:“闹就闹呗,名声这玩意儿,你觉得需要的时候有用,不需要的时候,就是个屁!
不过,我觉得你可以反客为主。”
虞晚晚怕唐舟不懂,继续支招,“你那相机又不是摆设,多跟跟你同事,看看会不会有意外惊喜。”
唐舟:“虞同志,谢谢你。”
虞晚晚:“客气了,成不成这事儿,还要看你自己。我是真有事,我得走了。”
怕唐舟搞不定,虞晚晚还是心软告知了唐舟自己住哪儿,以及酒店前台联系电话。
虞晚晚回去,正好吃午饭。
仍旧是和苏洁一起吃饭。
三小只和果果挨得很近。
小孩子之间,也有很多秘密。
吃完饭,苏洁带果果去休息。
虞晚晚也和战铭城还有孩子们回去午睡。
到了自己房间,虞晚晚将今天上午的事情告诉战铭城。
让他帮忙分析,聂顺培知不知道这事儿。
战铭城:“十有八九是知道的。可能是想锻炼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