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赵建业是急不可耐,倪坤、林昆是任凭林祖辉安排。
任因久就有不少顾虑了。
不是不能投,而是畜牧生意显然风险过高。
他虽说没做过多少正行生意,但投资个夜总会、酒吧之类的都尝试过。
夜总会这种产业,回本周期都是三个月到半年,根本不存在什么两年后才能看见回头钱。
此时确定林祖辉不是逼着他们做,而是要好好商量,他自然不会沉默。
“林生,不是我有意见。”
“只是这次投资风险似乎有点高,甚至这边招商的同志都问过我们,为什么一定要投资养牛。”
“这边能投资的项目很多,他们还想让我们投资机场、道路建设呢。”
“由银行出面担保,完全是稳赚不赔。”
“五年内能盈利就拿分红,没法盈利就股转债,我们最多损失点利息。”
林祖辉听到任因久搭上地方招商的线,也不觉得意外。
一边夹菜,一边示意大家都吃。
吃了两口菜,等任因久说完,他才不疾不徐的解释起一定要他们投畜牧业的原因。
“生意和生意是不同的,卖菜、卖粉、卖身都是出来卖的。”
“出门见人,身份地位一样吗?”
一说到卖粉,任因久一脸尴尬,林昆也忍不住坐直了身体。
这个问题自然不用回答,他们以前就是卖粉的,都是阴沟里的老鼠,哪有什么地位可言?
林祖辉不是故意拆台,今天这个桌子上,谁能不知道谁呢?
任因久、倪坤他们的钱从哪来的,叶三、赵建业真能不知道?
能来谈合作,自然是早就摸清了这几人的底。
“你们之前做什么的,这个房间里没人不清楚,今天能凑一桌喝酒,就是不在意你们的过去。”
“洗白这种事,混出头的社团大哥,就没有不想的。”
“几个人成功了?”
林祖辉头也不抬,伸手旋转着桌面,将一盘白灼虾转到自己面前。
他夹起一只,在小料盘里沾了沾。
“就像这只虾,已经沾了酱油还想洗白?”
“扒层壳都是轻的,都已经腌入味了,拿什么洗?”
林昆从开席到现在一直没开口,此时他瞪了一眼身边的任因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