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照我知道的调查流程,大概率不会起诉你。”
“没有其它证据,就算有人证也没意义,我们可以说人证是恶意打击报复。”
“只要你不认罪,绝对不可能成功定罪。”
这下林祖辉放心了,看来之前的记录,警方的那些卷宗就是堆废纸了。
物证?砍人还能把刀留着?走粉还能给白粉放家里珍藏?
当时没抓到他,现在呢?
他现在可不会自己动手,就算手下做事被抓。
不过是打人,砍人罢了。
街头互砍,哪怕死人了。也是误杀,对方也有刀的。
了不起十年八年就能出来,当庭指证是他指使的?
脑袋秀逗了?
外面的家人不管了?就算你是天煞孤星,烂命一条。
你当赤柱里面没有和联胜的人?
“我没问题了。我们聊聊你说的,不一样的价钱。是个什么价钱吧。”
通过刚才的闲聊,Sandy也冷静下来了。
想想还是问清楚,他这个社团背景到底有多麻烦。
“我是律师,不会成为任何案件的证人,你需要诚实的告诉我。”
“你的背景,会给你带来多少麻烦。”
“又会给我,带来多少工作。”
林祖辉也不介意她知道点什么,私人律师对他的情况不了解,怎么帮他解决问题?
“没问题。”
“我是五年前从对岸偷渡过来港岛的,拿的难民身份。”
“来了港岛就加入了社团,当时比较窘迫,就是帮人砍人收账什么的。”
“后来我发现,想要在这里立足,光会砍人没用。”
“我就开始了,我的奋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