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耳朵果然出问题了。
是不是胡思乱想太多了,所以才会出现幻听?
他不会年纪轻轻,耳朵就有问题了吧?
他摇摇头,迈开长腿,把林西音放在了床上。
在“陪她睡但是身体会难受”和“不陪她但心里更难受”的纠结中,他没用几秒钟的时间,就做了选择。
抬腿上床,伸手把人揽在了自己怀里。
他都忍了三年多了,多这一天,他还能忍不住吗?
可他忘了,三年多,前提是林西音没在他身边。
如今,温香软玉,耳鬓厮磨,他的呼吸很快粗重起来。
他的唇就在林西音耳边。
呼吸声音那么大,林西音像是被小动物打扰了,无意识地抬手,在耳边挥了挥。
裴牧野握住她的手,亲吻她的指尖。
卑鄙就卑鄙吧,这一晚上,他想把这辈子的卑鄙都用光。
可他最终也只是把人抱在怀里,亲亲她的头发,额头,和指尖。
他唾弃自己如此怯懦。
却又把人拥得更紧,不越雷池。
林西音是被干醒的。
又热又干。
冬天房子里有暖气,很容易干燥。
但她在曲简杭房子里,是换风系统,可以随时调控温度和湿度。
根本不会叫人觉得干燥。
她还没睁开眼,就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束缚了。
闷热的,有力的,宽阔的……
是男人的胸膛。
一瞬间,林西音挣扎起来。
“音音?”
熟悉的声音,让她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