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转身进了院子。
陈佑不慌不慌跟上。
说实话,在不动枪的情况下,他想收拾对方也不容易。
对方的拳法颇有章法,还有神秘异象。
而他会的,只有上辈子大学军训时,学的残缺军体拳。
不过他也有底牌,空间内无数蓄势待发的铜钱和子弹,瞬间能覆盖方圆百米。
就算对方是个炼气修士,估计也得被打成筛子。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堂屋,梁大川家的条件明显要好的多。
屋内宽敞,桌椅板凳也都齐全。
隔壁房间还挂着十几张色泽油亮的兽皮。
梁大川倒了杯粗茶,两人分宾主落座。
“想知道什么,问吧。”
陈佑见对方烟蒂燃尽,忙又给续上一支,帮对方点燃后,这才笑着说,“梁叔,您练的是什么功夫?能不能教我?”
梁大川上下打量眼前的年轻人,虽然年纪大了点,但是气血完足。
朝气如同少年,分明是练武的绝佳苗子。
这些年他一直想传承拳法,但练武也需要资质和资源。
无奈村里人温饱尚难,即便有资质也吃不了练武的苦,加之连年战乱,更无暇寻觅传人。
眼前这人,或许是老天赐下的机缘。
“行,我可以教你,但我有条件。”
陈佑眼睛一亮,有的谈就行,“请说,我能办到一定会全力以赴。”
梁大川似笑非笑看他一眼,不过也没生气,淡淡说,“梁家村太苦了,我需要一批粮食。
日后梁家村若是有难,你要尽全力帮一次。
我就这两个条件,对你来说应该不难。”
“没问题!我没粮食渠道,给您十条大黄鱼,您自己采买。”
陈佑爽快应下,话锋一转,周身气势骤然外放,屋内空气瞬间凝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