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大家伙别这么较真,都是一个院子的老邻居了。
索大哥,上次我和枣儿的婚宴您不在,今儿是第一次打交道,
啥也不说了,都在酒里,我先干为敬!”
说着,拧开酒瓶盖,抬手就吹了起来。
“陈大哥!”
“欸,陈爷。。。。”
旁人也顾不上拉扯索谦了,全都围过来想拦着。
陈佑摆摆手,嘴上不停,身体灵活躲过几人的拉扯。
没一会儿功夫,一瓶一斤装高度白酒便下了肚。
他亮了亮空瓶,冲索谦笑笑,“怎么样,爷们,满意了不?”
陈佑此时不见半点醉态,依然神采奕奕,精神抖擞。
一时间,众人如见神人。
大夏人自古就佩服酒量好的,认为这样的人是好汉。
这个思想未来还会影响三四十年。
不说这个观念好坏,总之此时此刻,一屋子人都油然生出了敬佩之情。
索谦张了张嘴,是了,这般人物连自己都心生佩服,又有几个女子能抗住他的魅力。
而且喜儿能脱离苦海,全靠人家出手,自己又有什么道理埋怨?
苦笑一声,随即竖起大拇哥,神情认真说道,“爷们,是咱小心眼了,您是这个,”
说着,他拱手俯身,语气诚恳说,“今儿是我失态了,对不住了您,在这我给您赔个不是!”
陈佑抢前一步,连忙伸手扶起他,笑着说,
“您太见外了不是,大家伙都是枣儿的亲朋好友,自然也是我的好朋友,咱们这是不打不相识。”
僮四爷也笑着附和,“就是,牙齿还和舌头打架呢,完了还不是要一块儿配合吃饭?”
索谦重重点头,心里对这位的气度是真的服了,他抄起一瓶酒,“爷们,我。。。。”
不待他说完,李贵就一把夺过了酒瓶,笑骂道,“你小子什么酒量我们不知道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