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叫声里夹杂着细微又清晰的咔嚓声——那是骨骼被挤压时发出的声音。
“你说的时间不会走是什么意思?”
小孩扯着嗓子喊:“字面意思,就是字面意思啊,那钟本来就不会走嘛!我说点高深的话,才能骗到人啊!”
“哦。”
黄马甲愣了下,‘哦’是什么意思?
信还是不信……
“啊啊啊——”
再次传来的剧痛,让黄马甲明白,她不信。
“我说的真的……”
“啊啊——”
“我真的没有骗你啊啊啊——”
……
……
光网里的黄马甲,此时已经不是小孩模样。
他恢复了成年人的身高,因痛苦而扭曲的五官变化不算大,能一眼就看出他和刚才那个小孩是一个人。
他身上的衣服没有变小变短,而是随着他身高自由变换大小。
此时他已经没有力气求饶,整个人瘫在光网里,像一条死狗。
要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,恐怕会让人误以为是具尸体。
今厌不知从哪儿拎来一把椅子,端坐在上面,微微抬着下巴,平静看着黄马甲。
她再次问出那个问题:“时间不会走是什么意思?”
黄马甲似乎疼怕了,身体瑟缩了下,干燥的唇瓣泛起一层白,艰难地吐出几个字。
“中转站……这个中转站是封闭的,所以、所以那座时钟停摆了。”
连接点都没了,这座中转站当然是封闭的。
因为中转站封闭,时钟停摆。
所以那座时钟真的是连接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