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会儿把他弄回去,放在吵吵的花房里。”上次的蔷薇花种还没种呢,吵吵说需要一个活的花肥。
这不就送上门来了吗?
“好的三姐。”
桃溪先去把徐先生绑起来,脑袋上套上‘绑匪专用’头套。
今厌:“……”
越来越娴熟的三只绑匪啊。
今厌吸口气:“你们去安抚一下餐厅的受害者。”
三人立即应下:“好的三姐。”
三人迅速离开,去了餐厅,那边很快就传来三人说相声的声音。
……
……
二楼。
谢妙舒坐在昏暗的房间里,身上的白裙沾了血,不知是她的还是别人的。
她目光呆呆地看着窗户方向,那扇窗户被封死了,从她住进这个房间,就再也没打开过。
平时不需要外出的时候,她就只能一个人待在这个房间。
当然,她也不想出去。
除了那位徐先生,其他人都不能进入这个房间。
但是她出去后,就会变得危险,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件物品,随时可以将吞吃掉,扭曲混乱的面孔,比怪物还要恐怖。
所以即便讨厌这个房间,她依旧只能将自己塞在这个房间里。
只有这里能保护她。
谢妙舒撑着床沿的手动了动,她起身走向那扇窗户,沾着血迹的手抓住窗帘。
她昨晚亲眼所见,那些用恶心眼神看他的人,莫名其妙倒在地上。
就连那位人模狗样,但干着猪狗不如之事的徐先生,也昏迷不醒。
她将纸条和那个木盒扔出去的时候,其实没有抱太大的希望。
因为那个女生看着并不是一个会多管闲事的人。
她只能赌。
赌对方会因为‘木盒有毒’,认定徐先生是想杀她灭口,从而有所行动。
赌对方不像其他人那样,会被徐先生轻易拿捏。
她好像赌对了。
谢妙舒抓着窗帘的手微微颤抖,她用尽所有力量,向右边一拽。
“哗啦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