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打开别墅的大门,就见门外蹲着三个黑影,紧紧靠在一起,可怜兮兮的样子,跟无家可归的流浪儿似的。
门一开,三人受惊一般回头,湿漉漉的眼睛同时盯着她。
那模样,跟鼠科动物更像了。
今厌往门框上一倚,眼帘低垂,声音里带着几分倦怠之意:“你们干什么呢?”
桃溪先爬起来,后面两人你拽我、我拽你,跟着起身来。
“三姐!!”
吵吵从今厌身后冒出来:“你们好。”
它黑窟窿东的眼睛打量他们,见他们两手空空,有些失望,缩回今厌后面,摇摇晃晃地飞上楼去了。
今厌:“……”
这现实的家伙!
三人根本没注意吵吵,他们似乎受了什么惊吓,挤着站在一起。
屋内的灯光照在他们脸上,映出几张惨白的脸。
“……”
大晚上杵在门口,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了,今厌只好让他们先进屋。
沐浴在明亮的灯光下,笼罩在他们身上的冷意这才缓缓褪去。
三人有种活过来的感觉,同时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们怎么回事?”大晚上不睡觉,做贼去了?还把自己给吓成这样!
桃溪挠了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:“我们去了食缘社。”
今厌沉默,三只土拨鼠的行动力还挺强,说要去敲诈人老板,说去就去了。
也是,干坏事都不积极,怎么当坏人。
“敲诈不成功,被老板打了?”今厌走到沙发上坐下,仔细瞧瞧他们的模样,看不出来有没有挨打。
桃溪跟过去,跟犯错的小孩儿似的,站在今厌对面摇头:“没有。”
桑图补充:“比被老板逮住还可怕。”
辛时跟着点个头:“是的是的。”
“什么这么可怕?”
桃溪连忙说他们在食缘社的遭遇。
“我们溜进食缘社,本想找点证据,让老板没法抵赖,是他用道具迷惑了大众,才会让大家觉得他店里的食物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