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姜淳于走后,立刻有人过来问赵美娜:“刚才那姑娘也是你们的同学吗?”
赵美娜摇头:“不是同学,是老乡,我们都是海城人。”
“哦。”
问话的人今天是看见姜淳于开着车,带着枪炮来的。
再听说姜淳于一个人住进了隔壁的山洞,也就不觉得奇怪。
“你们不知道……”
舍友提起姜淳于来的时候轰动的情形,眼里的羡慕和崇拜都要溢了出来。
她还没见过这么飒的女孩子。
“她一定非常厉害。”
赵美娜梳理着自己乌黑的长发,想象自己要是成为姜淳于的样子。
真好。
一个年轻的姑娘,从几千里外开车来基地,还带着枪炮,她的胆子和本事得多大啊!
睡在赵美娜隔壁的江小采轻声道:“我看见她手上老茧就知道她不简单。”
江小采的父亲是部队转业的警察,她是见过父亲因为经常握枪而留下的枪茧的。
用她父亲的话说,这茧子是荣誉室勋章。
姜淳于手上的茧子和她们读书写字留下的不一样,位置不同,厚度也不同,却和她父亲手上的茧子位置很相似。
所以当姜淳于承认自己是军人的时候,江小采一点都不奇怪。
这个军人,不是文艺兵,不是后勤兵,一定是个很厉害的,说不定是兵王一样的存在。
等到山洞住的人都回来,姑娘们把姜淳于送来的甜瓜拿出来,引起大家的一阵欢呼。
姜淳于送来的时候,八个姑娘和姜淳于一起吃了两个,还有六个,姜淳于坚持不肯带走,说是送出去的礼哪有收回去的道理。
这次姑娘们拿出来两个甜瓜让其余的舍友分,她们已经吃过了,就不吃了。
还有四个,大家商量好,明晚的时候,叫上隔壁的新邻居姜淳于一起来吃。
这一晚,姑娘们的梦里,甜瓜的香味中,她们神秘的新邻居正站在一片瓜地里回首。
洞口铺着的报纸上,晾着今天四个甜瓜收集下来的种子。
等天气晴朗下来,她们想试试能不能种出美味的甜瓜。
姜淳于回到山洞,随意地躺在了单人床上。
床上铺了个草席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新的缘故,有些扎人。
翻了个身,单人床发出一声粗噶而沉闷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