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好了,他被锁在车厢外,想过去根本没办法。
赵德彪用力地踢了两脚门,看了一眼周围拼命拍打车厢的旅客,只觉得脑袋疼。
转身去了硬座车厢,赵德彪费了点力气才找到一个乘警。
实在是他们太忙了。
车匪出现的时候,很多旅客都在睡梦中,等到自己的包和人被勾住才发现。
车厢里乱成一团的时候,很多人都只想着自己,想着离车窗远一点,根本没顾及到他人。
而有的人,趁乱行窃,小偷小摸几乎每节车厢都有。
乘警忙的一个头两个大,赵德彪找到他的时候,让他把硬座车厢和卧铺车厢的门打开,他恨不得骂人。
赵德彪亮出证件的时候,这个乘警终于没忍住,张口就质问:“既然你是军人,那为什么你不协助我们工作,还要给我们添乱。这个时候,你只记挂你的情人在卧铺车厢,那你有没有看见这些被偷盗财务的旅客,他们也是你的同志是你的亲人。”
赵德彪最烦这种喜欢说大道理的人。
他是个粗人,文化程度不高,去部队的时候只有初小文化。
后来在部队,被领导逼着学习,急的是脑袋上的毛一把一把的掉。
你要是让赵德彪扛枪,去和敌人打一仗,那他是通体舒泰,生死看淡。
你要是让他写检讨书,比要他命还厉害。
要不是刘宇宁过来,估计赵德彪的拳头就要抡到乘警的脸上。
逼逼叨叨,话那么多,事是一点不干。
刘宇宁脾气要比赵德彪好千万倍,他拦住两个人,和乘警解释,他们这趟是有任务的。
保护的一个专家就在软卧车厢,所以他们需要去那边查看一下情况,看看对方是不是有危险。
要是赵德彪早这么说,乘警估计就给他开了。
偏偏赵德彪脾气不好,说话也冲,把这个乘警的牛脾气也弄上了。
直接就质问,既然你们是保护什么专家的,那为什么让专家一个人在卧铺车厢。
现在出事了,在这里发飙有什么用,为什么当时你们不留两个人护在专家身边?
现在来冲他吼有什么用,该出事早就出事了,你们现在去也没用。
反正他后台硬,从来也没带怕的。
后来还是其它乘警过来,两方面都放下脾气,刘宇宁也说尽了好话,乘警这边才同意把门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