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功夫,随便找个过去的大户,祖上留下的东西,都够兄弟们好吃好喝好长一段日子。
裴景州冷了脸:“所以,这次管理出动,肯定不是偶尔。”
这是冲他来的,将他和姜淳于分开,就是他们的目的。
虽然早就和姜淳于商量好,两人找机会分开,引蛇出洞,但是裴景州的心里还是没底。
他不知道姜淳于的实力到底怎么样,起码,自己不在身边,裴景州很难安心。
强按住自己蠢蠢欲动的脚,裴景州和小贩简单交流了一下这几日情况,才拎着装梨的网兜,急匆匆地往江滩方向走。
姜淳于没有站在原处等裴景州,这是两个人在车上就商量好的,找个机会两个人分开一会,看看对方会不会有动作。
步行到江边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,姜淳于走走停停,一直没等到裴景州追上来。
今日天阴,江边的风很大,吹得江面上的波浪一阵一阵,泛着白色的涟漪。
姜淳于脚步沉稳,不急不缓,走到当初她们吃饭的土坡处,站定脚步。
面前是浪涛阵阵的江面,背后几米处是那天她埋伏的野树林。
如果能藏人,除了江边,就是野树林。
其实荒草下也可以藏人,这个时候已经是初冬,大部分的野草已经枯萎。
以敌特的性格,他们应该不会大摇大摆从大路上过来。
这里离大桥还有一段距离,不在大桥的封闭范围内,有点小动静也惊动不到大桥那边值守的人。
但是动静太大,肯定不行。
所以,他们最好的藏身地点,就在江水里。
姜淳于直直往江边走去,直到江水打湿了她脚上的鞋,她才停住脚步。
弯腰附身,姜淳于一把将江面上,随着浪涛飘动的芦苇杆给拔起。
水下的人,顺着芦苇离开的方向,直冲出水面,一刀劈向姜淳于的面门。
许是在江水里泡的太久,有些力竭。
或者是他也没料到姜淳于直接上手拔芦苇管,准备不足。
对方的刀带着水花刚出江面,就被姜淳于一棍子劈下,打偏了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