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,许鹤仪把皮质项圈和小礼盒都收了起来,又一只手拎着一只小猫,上了楼。
浴室传来细微的声响,姜暖竹还在洗澡。
许鹤仪把两个小家伙安置好,又给自己倒了杯水喝。
忽然,浴室门打开,姜暖竹露出半边瓷白如玉的脸。
许鹤仪放下杯子:“怎么了?”
姜暖竹糯声道:“又忘了带睡衣。”
大概是喝了酒,姜暖竹的声音都变得软糯了许多。
“还是右边的柜子?”
“嗯。”姜暖竹乖乖点头。
点完才意识自己在门后,许鹤仪看不到。
许鹤仪动作很快,选中了条睡裙,递给姜暖竹。
拿到睡裙后,姜暖竹正准备换上。
一打量,人有点愣神。
这不就是上次许鹤仪给她拿的那条裙子吗?
当时她觉得胸口有点露,特意塞在柜子底下,没想到许鹤仪第二次又给她递了同一件。
这……是巧合?
姜暖竹换上衣服,打开浴室门,一张脸白净中泛着桃花似的红晕,气色极好。
因为喝了酒,眼尾好像泛红。
眸光流转间,好似水波轻荡。
“洗完了?”
“嗯。”
洗完澡后,酒气缓缓上头,熏的人有些晕。
许鹤仪淡淡的嗓音透着关心:“把头发吹干,早点休息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去洗澡。”
“好,我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