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纯又欲,大概就是这种感觉。
姜暖竹小心翼翼打开门,许鹤仪视线一凝,只觉得一股视觉冲突感在眼前炸开。
呼吸不由低沉了几分。
男人眼底霎时有滔天巨浪掀起,却又在悄无声息间被压下。
姜暖竹扯了扯裙摆,“裙摆有点短。”
“嗯。”
许鹤仪从鼻腔溢出一个字。
姜暖竹被他过于幽深的视线看的不自在,只能胡乱找话题:“我没怎么穿过这种睡裙,不太符合我的风格。”
“不太适应?”
姜暖竹乖乖点头。
她刚从浴室出来,发丝有着湿意,面颊白里透红,一双眼眸明亮中又透着点点纯粹懵懂。
许鹤仪眸色似比夜色还黑,“很好看。”
“真的?”
一股淡淡的红意,像是胭脂晕染在姜暖竹的脸颊。
“嗯。”许鹤仪沉声道:“偶尔换换风格也不错。”
这一说,姜暖竹脸更红了。
许鹤仪见她发尾有点湿意,“我来帮你吹头发。”
姜暖竹:“……嗯。”
修长的十指穿梭在姜暖竹的发间,伴随着淡淡的暖风,姜暖竹脸上的热意缓缓消散,多了几分安然。
等许鹤仪收起吹风机,姜暖竹看到旁边的礼盒。
“你还没有拆礼物吗?”
许鹤仪眸光沉沉看着她,眼神透着无声的危险。
“不急。”许鹤仪嗓音有些哑,他又多解释了一句:“等你一起。”
“好呀。”
正好姜暖竹也好奇两人送了什么礼物给许鹤仪。
傅青隐当时还特意叮嘱要等他们走了才能看。
姜暖竹好奇的和许鹤仪一起拆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