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鹤仪低眸,落在姜暖竹白里透红,娇艳如菡萏汁晕染的肌肤上,喉间微动。
姜暖竹似有所感,缓缓睁开眼睛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她刚睡醒,声音还有几分软糯。
“画完了?”许鹤仪淡声询问。
“嗯,算是完成了。”
她捡起桌上的海棠花枝,“这是你摘的?”
“喜欢吗?”
“很漂亮,不过许先生,你这是辣手摧花呀?”
许鹤仪淡声解释:“花和你很配。”
摘花时他倒没想那么多。
姜暖竹面颊泛红,就听到许鹤仪主动请缨:“我帮你提两行字怎么样?”
姜暖竹微惊,“好呀。我正愁不知道怎么提呢,你的字连傅爷爷都认可。”
许鹤仪解开袖口,半挽衣袖,胸口贴着姜暖竹后背。
如此亲昵的姿势,姜暖竹有些许不自在。
不过她不敢动,怕影响许鹤仪题字。
许鹤仪将她圈入怀里,提笔落下两行字,如行云流水,挥笔即成。
姜暖竹探头一看。
——唯有海棠花,恰似杨妃醉。
她呆呆的捏着手上的海棠花,想到趴在桌上小憩的自己,当即面颊绯红。
“许鹤仪,你这诗是什么意思?”
她好像被许鹤仪调戏了。
许鹤仪眉眼染笑,不疾不徐的解释:“意思是,许太太的睡颜,很美。”
一股热意像是从姜暖竹心脏涌动到全身。
她惊讶侧头看过去,眼眸水润,面颊色艳能比海棠,尤其是耳垂,鲜红好似血玉。
许鹤仪眼底暗沉翻涌,喉结上下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