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裴延舟还帮了她那么多。
卫国公深吸口气,早知道当日就该告假,跟着梁氏一起去扬州,也好过现在便宜了裴延舟那个混账小子。
梁善如此刻的嘴硬不承认,落在卫国公眼中全都变成了女孩儿家面皮薄的不好意思。
他当舅舅的,也不好追着问,于是摆摆手说算了:“你这么说,我不问就是了,横竖是他上赶着,来日信国公府登门提亲,也有你舅母在。”
他缓了口气:“你们去吧。”
梁善如嘴角动了两下还想叫他,只是有些话到了嘴边真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说她真的没那个意思吗?扪心自问,若当真对裴延舟无意,她不会让裴延舟今日登门的。
想了想,到底还是算了。
而张氏见他肯松口,自然满心欢喜,生怕他反悔似的,一手拉着一个,带着梁善如和柳宓弗就出门,留下他一个人在书房不提。
一出了门,柳宓弗就最先长舒一口气:“我还当爹爹会发一场脾气,把我吓得不轻。”
梁善如抱着她手臂玩笑:“害怕你还来?”
“那也不能让表姐一个人挨骂呀。”柳宓弗笑吟吟的,“不过这下好了。我看今年真是个好年景,明年一定也很好!
近来遇到的事情都叫人很是顺心!”
张氏却不那样想。
等到走远了些,她拉过梁善如的手:“这些时日若要出门,还是要留个心眼子,多带些人在身边,不要往人少的地方去。”
昨天她其实叮嘱过一次,但说的没那么深,今儿个听宓弗说什么好光景,怕梁善如也放松了警惕,免不得要再提醒一番。
梁善如知道她说的是英国公府,怕卢氏狗急跳墙要下作伤人。
再加上裴延舟今日行事,也怕还有些发狂的小娘子学了裴幼贞那样,冲上前来针对她。
她点头说知道:“尽量就不出门了。”
张氏本来想说倒也不用,没得自己吓自己,快要过年了,反而把自己拘在家里。
可转念一想,趋利避害嘛,孩子懂事,最好不过,便也就顺着梁善如说好:“要是缺什么短什么,交代底下人出去置办,咱们就安安心心把年给过好再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