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初初和宓弗不该动手——我是当娘的,要我说,就是幼贞活该,换做是我,只会下手更重,非要打的她长了记性再也不敢能罢手。
她自己做错事,平白挑衅,没欺负过初初,一转脸跑到荣安堂来跟您告状,这算什么?
还有她说的那叫什么话?
我兄嫂若是还在,听了这话岂不心疼死?等她们回了卫国公府,宓弗把这话说给卫国公夫妇听,您觉得卫国公夫妇会不会登门来要个说法呢?”
元老夫人其实也头疼。
柳家的人都是出了名的护短,卫国公对梁善如这个外甥女只怕更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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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加上他那个人……当年连徐贵妃都敢忤逆冲撞,说白了,他是不把他们这些人放在眼里的。
既谨慎,又天地不怕的一个人。
元老夫人拍拍裴幼贞的手,总算给了梁善如一个正眼:“善如啊,你表姐呢孩子脾气,口无遮拦惯了,要说她有什么坏心思,我相信她是不会的。
你跟宓弗两个站在信国公府门前打了她,这件事情就算是扯平了,也别叫你姑母夹在中间,左右为难。
寻常人家都是做姐姐的让着妹妹,要怪就怪我把你表姐给宠坏了,你让一让她,这事儿看在我的面子上,就不要提了。
你是个好孩子,祖母替你表姐跟你赔个不是,你看成不成?”
柳宓弗几乎咬碎一口银牙,第一次见识到了元老夫人的不要脸。
一只脚稳稳踏进棺材里的人,拿这些话来逼表姐一个十几岁的孩子,亏得她好意思说出口,也怪不得会把裴幼贞养的猫讨狗嫌!
柳宓弗满心不服气,就要替梁善如驳回去。
梁善如却笑着说:“老夫人说要给我赔不是,我小小年纪,只怕福薄受不起。
至于您说别叫姑母左右为难……其实我看姑母并不为难的。
只不过幼贞表姐嘛,她做这种事原不是头一回,其实我根本不在意也不会计较,今天只是因为她要跟宓弗动手,我做姐姐的不能坐视不管,任由她打了宓弗。
您都这样说了,我当然不会跟幼贞表姐过不去。
您也宽宽心,等回了柳家,见了阿舅和舅母,我不会再告幼贞表姐的状的。
只要表姐她以后别再来招惹我和宓弗,自然什么都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