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我第一次到梅花宴去,本来也怕闹笑话。
我看表姐的样子是不大想管我,有表妹带着我,我心里才有底气呀。”
梁氏确实不是真生气,谁让她女儿那副德行全盛京没有不知道的呢?
卫国公和周氏心疼初初她当然知道,人家活了半辈子还不是人精?肯定怕初初被欺负了。
她做娘又当姑母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
可手心手背的肉从来也不一样厚,说到底是怕她偏心幼贞,委屈了初初。
这是人之常情,她还没那么小心眼。
换了是她,易地而处,还不是一样会担心宓弗兰欺负初初然后还要硬吞下这碗夹生的饭。
卫国公实在尴尬的厉害,掩唇咳了两声:“我也不是说你家的孩子不好,你可千万别多心。
我夫人在这些事上想的多,也是我格外疼惜善如,她见我这样,也心疼孩子,更心疼我,想的就更多。
我们真没别的意思,就是希望善如过得好而已。”
他说的客气,姿态放的也低,梁氏摆架子也差不多,略收了收:“行了,一家子亲戚,不说这个。
但不能接善如到你家住。
我才把孩子带回来,她住我这儿都没两天,跟着你回去,外面不知情的还以为我怎么苛待初初似的,我成什么了?”
别的道理她也懒得讲。
什么贵妃什么宫里,那都不管她的事。
她也不是真的为了面子。
她费这么大的劲接来的侄女,万一去了卫国公府,觉得那边住的更自在,一去不回了怎么办?
卫国公想了想点头说好:“这是我们想的不够周到了,就听你和善如的,明天一早让宓弗到这边来,你们小姊妹……”
他怀疑还是不应该说这些,真涉及到裴幼贞,梁氏会恼。
于是斟酌再三,改了口:“你们小姊妹一处,玩的尽兴就好。”
他朝着屋外望天色,旋即起身来:“那我就先回去了,你舅母本来给你准备了好多东西,等着你到家去,我回去跟她说一声,还是过段时间再准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