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元歪头看他:“只是这样?”
他心眼子要多些,从大哥来提醒他到表妹这儿看看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,尤其是连梅花宴这种事都操心上了。
大哥是做大事的人,这些小事什么时候放在心上过?
从小到大他都以大哥为榜样,越是这样,才越是能够发现端倪。
裴延舟横他:“你希望是什么样?”
裴昭元想了想:“大哥愿意怎么样,就是怎么样,我都听大哥的。”
“其实没有什么。”裴延舟还是解释了两句,“这次去扬州见到她,觉得她有些可怜。
你应该也还记得吧?三郎四郎那时候年纪小,但你都记事儿了。
表妹小的时候跟着梁将军夫妇回京,多明媚的一个女孩儿,温暖又热烈,是花团锦簇的美好。
那会儿在将军府看见她,忽然觉得是两个人。
她既然跟着三婶来了上京城,住在我们家,我确实愿意多帮她些。
何况梁将军是为国捐躯,他身后就留下这么点血脉,连三皇子不都为这个对表妹颇多照顾吗?更别说我们了。”
裴昭元细想来也不是没道理,只是他并没全然相信就是了。
“大哥要这么说也对。”他还是顺着裴延舟的话说,“我都没想到这些。
要不是大哥来跟我说,我真没想过幼贞还会为难表妹,毕竟她才刚来……”
“幼贞那种性子。”裴延舟冷哼了声,“我虽然是长兄,也隔着房头。
平日里管教你们就算了,幼贞是妹妹,连祖母都纵着她,我能说她什么?
你们不好好管教约束,现在让谁来管她?
非要让表妹在她手上吃了大亏,受够了委屈,你才会有所察觉?”
裴昭元一时汗颜:“大哥教训的对,我会记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