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善如不会无缘无故骂幼贞,尤其当着三婶的面。
幼贞的性子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。
怪不得三婶还要数落她。
只是幼贞此刻在气头上,他把话说的重了,她只会更记恨梁善如。
裴延舟叹道:“表妹刚来,又是三婶把她接来的,自然待她好些,否则府里的人也不会把表妹当回事。
你是三婶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她怎么会不疼你呢?
你这么大的人了,还要站在府门外跟三婶争执,这成什么体统?”
他一面说,一面已经站到了梁氏身边去,做场面的劝:“幼贞的性子您也不是第一天知道,何苦跟她生气。”
梁氏倒也不是非要生这个气,实在是觉得自己的女儿不争气,多大的人了为这种事跟自己家里人使性子。
被人看破了揭穿了,她反而理直气壮起来。
这都惯成什么样了?
梁氏心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
她侧目看裴延舟,知道他早上要进宫,这个时辰才回府,也不知道是贵妃留他还是外面有差事办。
梁氏略想了想:“气得我头疼,持让你送我回三房去吧,然后再去给老太太请安。”
然后瞥裴幼贞:“我不跟你置气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!”
裴幼贞还一肚子委屈呢,这会儿根本不想和她一起回家,听她这么说,竟果真侧身把路给让开。
裴延舟估摸着这是有话说,于是点点头,跟在梁氏身后一起进了府。
往三房回去的路上,梁氏慢吞吞的开口:“你看幼贞,如今怎么样?”
裴延舟不语。
这个妹妹实在不怎么样,但她是三婶亲生的,三婶心里知道,他也知道,就是不能挂在嘴上说。
梁氏笑了声:“你不说我也清楚,她是太不成样子了。
我想大概要给她相看人家,成了婚,说不定能收了心。”
裴延舟警惕起来:“那三婶的意思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