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百姓散去,张叔夜整肃衣冠,上前深深一揖:
“感谢西门将军救济州于水火,也救了张某的一条性命,张某实在是……惭愧难当!”
西门庆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拍了拍他肩膀:“张知府,以后我们就是自己人了,不必如此见外。”
张叔夜闻言,心中微动,随即郑重道:“将军大恩,叔夜铭记于心。”
他转身示意随从捧来一只锦盒,双手奉上:
“听闻将军即将迎娶程知府之女,叔夜偶然得了一件汝窑瓷甁,虽不算贵重,但胜在雅致,权当贺礼。”
西门庆接过,掀开锦盒一看。
只见一只天青色瓷甁静卧其中,釉色温润如玉,胎薄如纸,正是北宋汝窑珍品。
他挑眉一笑:“张知府有心了,以后你我携手,定叫梁山灰飞烟灭!”
张叔夜犹豫片刻,低声道:“将军,此次梁山贼寇肆虐济州,下官守土不力,恐怕朝廷会责罚……”
西门庆摆手打断:“此事你不必担心,我会修书一封,请蔡太师在朝中斡旋,保你无虞。”
张叔夜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感激,深深一拜:“多谢将军!叔夜粉身碎骨,难报大恩!”
西门庆神色一正:“张知府,接下来这段时间你速速收拢济州兵力,修缮战船,待我集结大军之后,彻底剿灭梁山!”
张叔夜肃然领命:“下官定竭尽全力,整军备战,不负将军所托!”
“此间事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西门庆率曹纯、鲁智深及一千虎豹骑登上火龙战船,准备返回东平府。
三十艘战船列阵河面,旌旗蔽日,气势如虹。
张叔夜率济州官员立于岸边,拱手相送。
“启程!”
西门庆一声令下,战船破浪而行,浪花翻涌,很快消失于河道尽头。
张叔夜凝望远去的船影,长舒一口气,喃喃道:“西门将军,果然是天命之将!有他在,梁山贼寇必灭!”
……
暮色渐沉。
汶水河面波光粼粼,三十艘火龙战船破浪而行,青铜龙首在夕阳下泛着冷冽寒光。
西门庆立于主舰船头,曹纯、鲁智深紧随左右。
曹纯汇报:“主上,东平府传来消息,青州调来的一万五千人马和陷阵营,已经到了。”
西门庆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