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我听你那两个弟弟说,你与骞曼打的很凶,搞得牧民们日子都有点过不下去了。”
张新实话实说,“大家都是要过日子的嘛,这样不好。”
“所以我叫你们过来,就是为了从中说和一下,让你们停战。”
“我们打的凶?这不是你叫我去打的么?”
魁头心里骂骂咧咧,嘴上却不敢说出来。
“丞相。”
魁头还没说话,骞曼就不乐意了。
“小王乃鲜卑大单于,这可是汉朝先帝亲自册封的,如今魁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是通知你,不是和你商量。”
张新看向骞曼。
“你不服?”
骞曼哽住。
不服?
他哪敢啊?
虽说自从张新离开幽州之后,骞曼做梦都想着统一鲜卑,南下扫荡,然后把张新给抓过来,让他跪在下自己脚下唱征服。
可当张新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,他瞬间就没有这个心思了。
别的不说,光是张新先前定下的分化之策,就让他统一鲜卑的梦想,在数年之间几乎没有进展。
更别提这叼毛还把魁头给放回来捣乱了。
九年时间过去,如今的骞曼早已长大成人,心智成熟。
他知道,以张新的手段,哪怕人不在幽州,依然有办法把他控得死死的。
何况张新本人现在就在幽州。
这份来自骨子里的压制感,让他觉得自己在张新面前,就像是老鼠见到了猫一样。
升不起一点儿反抗的念头。
张新见骞曼一副很想不服,但又不敢不服的样子,将目光投向魁头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,不过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张新将与扶罗韩、步度根等人盟誓的事说了一下。
“幽州鲜卑战乱已久,人心思定,别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