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公都没了,他们还有什么好拼命的呢?
“王师饶命!”
白马义从纷纷跪倒在地。
“我等愿降!”
“起来,不准降!”
严纲举刀大呼,“城内只是走水而已,主公无恙!”
“起来!快起来!”
“杀敌!杀敌啊!”
没人相信。
主公无恙?
你倒是让他出来啊!
来啊!
他人呢?
严纲的呼声越急,跪地投降的白马义从就越多。
片刻之后,战场上还站着的白马义从,就只剩下他和他身边的二十余名亲卫了。
正在此时,关靖赶到,见到眼前场景,长叹一声。
“长史。”
严纲连忙上前,“主公那边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主公自焚了。”
关靖又叹一声。
“啊?”
严纲愣住,“那,这,我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先前我若能劝阻主公不杀刘幽州,必不会有今日之祸。”
关靖自责道:“不能规劝主上,我之过也。”
“吾闻君子陷人于危,必同其难。”
关靖看向前方不远处的汉军军阵,“今主公既死,吾岂可独生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