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最多再有一个时辰,太阳就要落山了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退兵吧。”
张新看向阎柔,“你派人回去,给归顺的兄弟们准备好粮食帐篷,协助他们扎营。”
现在的情况太乱了。
张新昨日方至,本来就属于是一个将不知兵,兵不知将的状态,想要指挥军队行动,都要通过阎柔,十分麻烦。
眼下又有两万多人归顺,更是乱上加乱。
别看现在数万大军兵围易京,仿佛优势在我。
实际上这种情况是很危险的。
别的不说,若是张新继续强攻,公孙瓒等到天黑之后,破釜沉舟,率领白马义从全军突袭,这些刚刚归顺,没有掩护,也得不到有效指挥的士卒,分分钟就会大乱崩溃。
到那时,夜色黑暗,乱军之中,张新也未必顾得了自己的安全。
反正公孙瓒现在只剩下了两千多人,还是军心震荡,士气低落的状态。
而且他虽然把易京经营的十分坚固,难以攻打,却也作茧自缚,断了自己的生路。
他现在就算想跑,也没有地方可以跑了。
怎么跑?
东边、南边都是沼泽,西边是张辽,北边是张新本人。
往哪跑?
最多也就这两三天的事了,没有必要急于一时。
要是在这里翻车的话,那可就要和刘虞坐一桌,被后世人笑话了。
“诺。”
阎柔抱拳。
“尔等也各归本部吧。”
张新又对将校们说道:“等我的命令,有序撤离。”
“诺。”
将校们抱拳离去。
张新令人搬来木料,临时搭建了一个简陋的望楼。
望楼不高,却也足够他看到各部旗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