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新没来的时候,阎柔和他也在类似的情况下,喊过类似的话。
效果是有的。
这几个月,对岸也陆陆续续的跑了千余人过来。
可张新只是升了面纛旗,再喊了几句话,对面的幽州兵就全部临阵倒戈了!
有了对比,才能看得出来,张新在幽州的威望到底有多恐怖。
“鲜于谬赞了。”
张新摆摆手,笑道:“公孙瓒多行不义,其必自毙,我只不过是因势利导罢了。”
他的心里很清楚。
幽州兵临阵倒戈,其中肯定有他威望的因素在,但绝不是主要原因。
最重要的,其实还是阎柔大军压境的逼迫感,和公孙瓒困守孤城的绝望感,给了士卒们极大的心理压力。
在这种时候,张新这个威望极高的人,扛着朝廷大义的旗帜过来,就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当然了,其中也少不了刘虞的一份功劳。
若是角色互换,变成公孙瓒围困张新的话,幽州兵肯定不会临阵倒戈。
搞不好还会高喊‘生擒张贼’的口号,想拿张新的人头去向公孙瓒邀功。
“胜而不骄,明公真乃当世名将也。。。。。。”
鲜于辅拍了个马屁。
阎柔收到张新军令,心中十分感慨。
主公就是主公。
不仅威望高的一批,战场反应还这么快。
他这边还在想着是不是要回营拉辎重呢,张新那里的军令就已经下来了。
前后分明,条理清晰,一点错漏都没有。
“来人。”
阎柔立刻叫来几名亲卫,“尔等速去各部传令,令将校挑选会水之人,立刻抱木过河,支援友军!”
“诺!”
亲卫们抱拳应下,各自散去,前往各部传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