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彼一鲜卑奴,也配让我亲自出手?”
双方对峙至今,已有四五个月。
一开始,公孙瓒还全力以赴,只要阎柔带兵过来,他都会认真应对。
可阎柔又不强攻,每次过来,都只是喊两句话,再射一些没有箭头,绑着书信的箭。
如此数次,公孙瓒也看出了阎柔的目的。
易京防御坚固,强攻伤亡太大,攻心为上嘛。
既然如此,只要让部将带人往河边一站就行。
反正阎柔害怕伤亡,又不敢真的强行渡河。
“主公!”
关靖见公孙瓒一副死到临头,尚不自知的样子,不由急道:“这次不一样啊!”
“骑兵来了!”
“什么?”
公孙瓒瞬间瞪大眼睛。
他的心气虽然泄了,但最基本的军事常识还是记得的。
步兵来,和骑兵来,完全是两种概念。
“来人!来人!”
公孙瓒愣了片刻,随后反应过来,大声喊道:“召集兵马,布防!布防!”
无人应答。
公孙瓒这才想起来,自己的身边已经没人了。
关靖见状叹了口气,说道:“臣这就去通知各部,还请主公速速披甲吧。”
“好,好。”
公孙瓒应了一声,忙不迭的回去披甲。
关靖回到自己的高楼,迅速派人到其他高楼,让将校们赶紧带着自己麾下的兵马,出来集结。
等公孙瓒这边集结好兵马,来到巨马水之时,已是两个时辰过去。
“益德。”
公孙瓒找到正在河边戒备的张飞,紧张道:“如何?”
“敌军并未有渡河之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