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就是了?”
张新双手一摊,“你是人,我也是人,大家身上该有的东西,都是一样的。”
“现在你告诉我,汉人与鲜卑有什么不同?”
这话当然是在偷换概念。
不过,想要顺利解决草原上的问题,就得与这些鲜卑大人拉近距离,引他们上套。
“要按丞相这么说的话。。。。。。”
步度根的脑子拐不过弯了,“汉人和鲜卑人好像是没什么区别吼。”
“本来就没有。”
张新趁热打铁,不给他们思考的时间,“所以我一直都在想,鲜卑人为什么不能像汉人百姓那样生活呢?”
“游牧很苦,比种地还苦,一年下来,既要从南至北,又要又自北向南,往来迁徙数千里。”
张新叹了口气,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,“可就算是如此辛苦,鲜卑牧民却也极少有能吃饱的时候。”
“更别提雪灾一来,牲畜冻毙,更是容易引起饥荒。”
“肚子饿了,就得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南下来抢,最终为了那一口吃的,丢掉性命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丞相。。。。。。”
鲜卑大人听闻此言,纷纷哽咽。
正所谓家产千万,带毛的不算。
牛羊这种活物,无论是遇到雪灾还是疫病,都很容易被一波带走。
像扶罗韩、步度根这种大邑落的首领,可能对这种话没什么感觉。
他们的邑落人多,牲畜也多,就算遭了灾,也基本不会影响到他们本人的生活质量。
况且人多还有一个好处。
那就是可以去抢其他小邑落的人!
而像有些小邑落的首领,麾下就只有几百人,一旦遭了灾,日子比普通牧民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到时候要么去抢其他小邑落,要么被别人抢。
或者就只能南下劫掠了。
“我们汉人先和匈奴打,又和你们鲜卑打。”
张新继续说道:“这打来打去,打了三四百年,也没打出个所以然来。”
“大家不都是为了一口吃的么?”
“既然如此,那又何必呢?”
“诸位,我的意思是这样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