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多礼。”
张新举杯。
“喝一杯?”
“丞相请。”
鲜卑众将一饮而尽。
张新见他们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,心中一动,朝着帐外喊道:
“来,换大盏。”
鲜卑众将顿时眉开眼笑。
汉人的酒杯太小,他们早就觉得不过瘾了。
“坐。”
张新顺手拉着离他最近的扶罗韩坐了下来,等大盏上来以后,又与他们喝了两杯。
“过瘾呐!过瘾!”
鲜卑众将猛灌一气,发出一阵怪叫。
“你们小点声!”
扶罗韩见周围的汉人官员都在看着他们,出声斥道:“丞相当面,不要失了礼数!”
“哦,哦。。。。。。”
鲜卑众将缩了缩脖子。
“无妨。”
张新摆摆手,“既是宴请,就该开怀畅饮才是。”
扶罗韩又道:“尔等还不多谢丞相?”
鲜卑众将忙道:“多谢丞相,多谢丞相。”
张新呵呵一笑,看向一旁的步度根。
“步度根,来。”
“丞相有何指教?”
步度根屁颠屁颠的走了过来。
“坐。”
张新指了指自己身边,一口烤肉一口酒,与二人边喝边聊。
三人聊了一会,张新进入正题。
“这些年来,尔等邑落牧民的生活,比之以前如何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