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新转头看去,只见孟达站在后面,一脸兴奋的对他行礼。
“子敬也来了啊。”
张新虽不喜孟达为人,却还是给了个笑脸。
再怎么说,历史上的孟达和现在的孟达,还是有区别的。
现在的孟达又没干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,他总不能一见人家,就摆出一副臭脸吧?
知道他是什么成分,以后小心点用也就是了。
“臣在河东,亦是颇为思念丞相。”
戏志才脸上露出一丝笑容,“今日再见,不胜欣喜。”
“走,进去说吧。”
张新拉着戏志才的手,与他联袂而行,回到堂中。
自从去年裁军,戏志才带着屯田军去了河东之后,二人已有一年半没见了。
这一年半的时间过去,戏志才变化很大。
尤其是精神状态。
邺县初见之时,他还是个郁郁不得志的寒士,表面上虽然是一副风轻云淡,智珠在握的样子,可张新却能看到他内心对未来的迷茫与忐忑。
如今那副忐忑之气早已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,是那似乎用不完的干劲。
张新看着他的眼神,都觉得他是不是有点兴奋过头了。
“志才。”
张新与二人叙完旧,进入正题,“怎么样,关中交给你,有没有把握搞好?”
戏志才早知张新叫他过来是干什么的,闻言立刻离席下拜,郑重道:“丞相放心。”
“给臣五年时间,臣定还丞相一个富庶的关中!”
“这么多礼做什么?起来吧。”
张新上前把他拉了起来,笑道:“我信志才。”
戏志才看着张新真挚的眼神,动容道:“臣必不负明公!”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”
张新伸手做了个‘请’的手势,待戏志才重新落座之后,开口说道:“我会留张合将军在长安助你,万一凉州乱起,徐荣他们又没挡住,你就用他。”
徐荣、麴义、樊稠,个个都是猛将,且熟知羌人战法,放在关中,确实好用。
然而戏志才的资历终究还是浅了一些,在这三人之中,他只比樊稠先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