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说了,他这个司隶校尉,也就是个过渡性的职位。
等关中的灾情过了,张新肯定会召他回邺县。
待在中枢,那可比待在地方好多了,没必要与戏志才争什么权。
“好!”
张新大喜,给糜竺画了个饼。
“子仲之功,我会记下,待此间事了,必不亏待!”
“此臣分内之事也,不敢贪功。”
糜竺行了一礼,面色突然扭捏起来,“只是臣有一请,还望明公应允。”
“子仲请讲。”
张新的心情很好,大手一挥。
“只要我能办到的,无有不允!”
“臣有一妹,自小便仰慕英雄人物,立志将来定要嫁个英雄。”
糜竺小白脸一红,“臣自追随明公以来,与家中时常通信,信中难免提及明公。”
“明公英雄无敌,小妹颇为仰慕,这一来二去,徐州俊杰,竟是一个能看上的都没有。”
“眼见小妹年岁日长,臣心中十分焦虑,只是小妹有言在先,非英杰不嫁。”
“故,故。。。。。。”
糜竺支支吾吾,一咬牙,一跺脚。
“公若不弃,可否纳之?”
“子仲。。。。。。”
张新顿觉肾疼,“我已有十位夫人,令妹大好年华,来我府中,难免委屈。”
“这妥当么?”
“妥当!”
糜竺坚定道:“小妹常在信中与臣言,宁为豪杰妾,不做庸人妻。”
张新悟了。
这哪是他妹子想嫁,分明就是糜竺自己想嫁。
显然,糜竺也察觉到了自身能力的不足,想要通过一些别的方式,来加强他在做自己麾下的地位。
“既如此,你让她直接去邺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