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如此慎重,竟连老典都听不得?”
蔡邕深吸一口气。
“子清,这重开相制之事,要不还是算了吧?”
“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?”
张新有些纳闷,“先前我不是与爹说明了么?”
“我重开相制,是为了集中朝廷力量,以免百官掣肘争权,影响到兴复大业。”
“爹你也同意了呀,怎么现在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思来想去,觉得还是有些不妥。”
蔡邕面色复杂,“先前我不知你是先帝留下的辅政大臣,自然支持你为了兴复汉室而集权。”
“可如今你有了辅政大臣的身份,权势无比稳固,百官如何与你相争?”
“我大汉自光武中兴以来,已有一百七十载,除董公外,无人敢居相位。”
“董公最后是什么下场。。。。。。”
蔡邕说到一半,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妥,忙道:“当然了,我也不是拿你比作董公。”
“只是你这样做,权力不会变大多少,反而会让天下人猜疑,得不偿失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张新看着蔡邕,突然笑了。
“爹,是宫里来人去你府上了,还是孔融等人去你府上了?”
辅政大臣的事前几天就公开了,老头要真是觉得不妥,昨日朝会之前就该来说了。
戏志才等人二次上疏之前不说,现在疏上完了,又跑过来说有些不妥,肯定是小皇帝或者保皇党派人与他私下接触过了。
“是宫里。”
蔡邕大方承认。
他知道好女婿聪明,见张新猜了出来,倒也没有意外。
张新笑问道:“陛下是怎么与爹说的?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蔡邕支支吾吾。
还能怎么说?
无非就是董卓、王莽那套说辞呗。
这话又不能和好女婿说。
否则他一生气,估计真得变成董卓、王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