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人是要回来了,可是脑袋和脖子却分开了。
刘氏家主大怒,同时也明白了张新的目的。
无外乎是想通过杀人,来逼迫刘氏主动配合度田。
只要刘氏带头,其余各家也就不成问题了。
“我乐安刘氏乃是汉室宗亲。”
刘氏家主心中冷笑一声,“我倒倒要看看,你一个外姓人,敢杀几个宗室!”
又过两日,刘氏家中又有数人被捕。
乐安相久为国相,国中大族哪家犯罪,谁人犯罪,犯的是什么罪,他心中门清的很。
平日里要这些大族配合治国,他也就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算了。
现在张新拿军法威逼他,又用调任诱惑他,此时抓起来人,速度极快。
甚至都不用查,他手上就有一堆证据。
被捕之人,皆是当天被捕,当天结案,当天被斩。
流程走的极快。
临济城内顿时风声鹤唳,刘氏子弟皆躲在家中不敢出门,生怕好端端的走在大街上就被捕了。
刘氏家主熬了五天,终于是熬不住了。
这五天内,他家中已有十余人被斩。
起初乐安相抓的还是一些家族的边缘子弟。
那些人对刘氏来说也不怎么重要,死了也就死了。
但最近两日,乐安相的手已经伸到核心子弟身上了。
刘氏家主估计,在这么下去,哪天他被抓了都不奇怪。
“这个张新,真是个愣头青!”
刘氏家主大骂一声晦气,连忙联络各家家主商议了一番,与他们一起到相府求见张新。
“哦?才死了十几个人就熬不住了?”
张新接到禀报,微微一笑,“请进来吧。”
少顷,众人来到,躬身行礼。
“我等见过牧伯。”